我在學校裏的時候,有一位姓陳的女敎員,她小時候是瘸腿的,在上海基督敎創辦的孤兒院裏讀書。有一天,有兩個敎員接到一封信,信上說,我們在這裏禱吿,按手在這條手巾上
爸爸是個吸鴉片的。有一天,他死了。已經放在棺材裏了,但過了一些時候又活了。爸爸活了以後就說:「我到了一個地方,看見那麼好,祂叫我回來,我就好(活)了。」後來人對媽媽說